代理主席,我真的無法預計局長的主體答覆竟然會如此 “行貨 ”,根本沒有正面答覆我的主體質詢第 (一)、 第 (二 )及 第(三)部分,由此亦證明特區政府根本不了解中產人士和夾心階層現時面對的困難,包括他們只僅僅有能力購買私樓和公屋,但又不合資格申請公營房屋和其他政府福利。
此外,現時利息高、物價貴、樓價高,有研究顯示,中產家庭的住屋開支佔總收入的比重高達四成,而公屋住户則只為12%,因此基層家庭相對有較強的儲蓄能力。很多中產人士都是“餐搵餐食 餐餐清”,朝不保夕,他們的下一代更加沒有能力買樓,看不到將來。
因此,我想問局長,政府會否認真考慮成立一個“中產事務委員 會”,嘗試了解何謂“中產”或“夾心中產”呢?這個委員會的職責之一,可以是協助中產人士儲蓄。多謝代理主席。
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口頭答覆:
多謝代理主席,也多謝李議員就其主體質詢提出補充質詢。正如我剛才在主體答覆中所述,雖然現時沒有設立議員所說專責中產事務的委員會,但我們應該從實質而非純粹形式(即substance over form)的角度看此事。
我們過去各方面的工作,包括施政報告和預算案等提出的眾多措施,其實都旨在廣泛地讓本地不同階層的市民受惠,而中產人士正是其中一員。此其一。
第二,正如我剛才所說,大家不應從形式,而應從實質的角度更深層次地了解中產人士的需要。我們曾參考不同地方對“中產”的不同定義,以了解全球各地的中產人士的需求。他們的需求可歸納為數方面:第一,是對生活成本的擔憂;第二,是對未來工作前景的看法;第三,是正如李議員剛才一針見血、精準地說出的有關房屋的問題;第四,可能是對於個人負債方面的一些考慮;最後,當然是他們對整體生活的滿足程度等。凡此種種,都是較為“形而上” 而非 “形而下 ”的,亦是不同地區對於中產人士的需求的總結和解釋。
針對本地情況,我們做了很多工夫,除了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外,其他政策局,以及多份行政長官施政報告和預算案所提出的措施,都正正環繞我剛才所說的數個主題發展。
第一,是有關生活成本的擔憂。正如我剛才的主體答覆所述,對生活成本的考慮之一當然是子女教育。我相信李議員和大家一 樣,都是負責任的父母。在這方面,我們已經將每年的2,500元學習津貼恆常化,這是第一點。
第二,是有關工作方面。其實,不止個別業界,我們要將整體經濟的流動性調動起來,讓經濟得以發展。施政報告提出的“拼經濟”主題,以至過去一段時間不同政策局推出的搶人才、搶 企業措施,都正正旨在將經濟的“餅”做大,從而在過程中創造更多優質的就業機會,香港的中產人士自然可以從中受惠。
第三,是李議員剛才十分精準地說出的房屋問題。大家都清楚知道,房屋局和發展局的同事現正就多項大型房屋項目和建造工程進行規劃,我相信大家就這方面可以在其他場合獲得更多解說。
除了我剛才提及中產人士的宏觀需求外,更重要的是政府所提出或提供的具體措施。大家諒必留意到,在教育方面,我們過去投放了大量資源培育我們的下一代,中產人士在過程中都能受惠。
李議員的主體質詢提及退休中產人士 (包括退休公務員)的情況。我們過去推出的年金計劃及針對長者的不同產品或服務,例如 “銀髮債券”,目的正正是為他們提供更多選擇,讓他們在有選擇的前提下管理好自己的退休生活或停止工作後的生活。因此,即使沒有設立李議員建議的委員會,我認為我們的措施總括而言是實質重於形式的,多項政策亦能在各方面照顧本港包括中產階層在內的不同社會階層的需要。多謝代理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