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黨支持《2021年醫生註冊(修訂)條例草案》,為符合特定條件的非本地培訓醫生開闢新途徑,讓他們可以在香港註冊執業,紓緩香港醫生人手不足的情況,縮減病人輪候時間,改善公營醫療服務。

香港醫生人手多年來一直嚴重短缺。香港醫生短缺的情況,充分反映於香港人均醫生比例遠遠落後於其他先進經濟體。香港目前每1 000名人口有2.0名醫生,遠低於新加坡(2.5名)、日本(2.5名)、美國(2.6名)、英國(3.0名)和澳洲(3.8名)。而2017年香港的醫生整體人數中,少於一半 (46%)在公營醫療體系,但卻為本港提供約 90%的住院服務,可見香港公立醫院人手嚴重不足。

雖然自由黨支持政府今次修訂的大方向,但自由黨認為政府可做更多,吸引更多有能力、有經驗、有水準的海外醫生來港執業,解人手不足問題。

首先,政府加入「特別註冊途徑」引入更多非本地培訓醫生,在醫委會架構下成立一個法定的特別註冊委員會,訂定非本地醫學院頒授的認可醫學資格名單,有意回港的非本地培訓醫生,必須於名單內醫學院畢業才符合申請資格。

自由黨認為學歷是重要的,但不應是唯一的考慮因素,其資歷同樣重要。情況就如有醫科生於美國史丹福大學醫學院畢業,他可循特別註冊回港執業;若不在史丹福大學醫學院畢業,但在其教書的教授,則不可回港,出現「徒弟合資格回港執業、師傅則無資格」的怪現象。其實不少非本地培訓的專科醫生都於頂尖醫學院教書和實習,擁有多年豐富醫學經驗,當醫生有能力於頂尖醫學院實習和教書,其專業水平已被認可,故自由黨認為政府亦應參考醫生過去的工作經驗,以評估他是否合資格回港執業。

此外,自由黨認為要放寬醫管局招聘條件中的語言要求,無須「中英並重」。回歸前英聯邦醫生其實無規定必須要懂中文,一直行之有效。而回歸後,甚少留意到有醫生會用中文撰寫報告和藥方,絕大部份都以英文為主。參考未有執業試和無「中英並重」的時期,即1991至2000年,共2,224名非本地培訓醫生在港註冊;但 2011至2020年施加上述條件後,則只有共396名;由一年二百多位,變成十年才有三百多位,數字急劇下滑。

香港一直是兩文三語的地方。加上現時很多醫療紀錄都以英文撰寫,醫生翻查便一目了然知道病人病史。自由黨早前亦提出過「配對計劃」,若醫生和病人間真的有溝通障礙,可安排醫科生作翻譯,一來該醫科生可學習診症,二來可協助言語上的翻譯。其實有很多解決方法處理語言問題,「中英並重」的要求是過於嚴謹,政府應放寬至懂英文的醫生也可來港執業,再提供翻譯服務。當日後香港醫生人數回升,屆時才有條件容許挑選聘請「中英並重」的醫生,當務之急應先解決人手不足問題。

另外,自由黨認為應放寬致不限於香港永久居民才可申請特別註冊,在現時醫生人手嚴重不足下,理應讓更多有資格、有經驗的醫生來港執業,當日後醫生人手足夠後才「落閘」。

雖然自由黨認為今次修訂有很多空間可放寬,但不失為政府於「放寬海外醫生來港」的議題上行出的「一小步」,無這一小步,將來就無中步、大步。我希望那班少數、不停雞蛋裡挑骨頭醫生別再醫醫相衛,說什麼要透過考試劃一標準,來港的醫生須於公營機構工作 5年,期間的表現須獲上級、同事認可,如有問題,根本不會獲續約,希望這班少數醫醫相衛醫生不要只顧海外醫生會影響飯碗,而要實實在在面對香港醫生人手不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