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定最低工資自2011年5月開始實施,設立最低工資的本意為幫助基層勞工,提高他們的工資水平,使他們的生活得到改善。然而政府沒有考慮到的是,設立最低工資會加劇本地通脹,造成漣漪效應。

勞工團體過去不斷以最低工資未能追平通脹為由,持續要求提升最低工資水平,但卻未有考慮因為設立最低工資而導致加劇通脹升幅。根據統計處的數據,針對較低收入住戶的甲類消費物價指數由2000年至2011年期間僅上升約9.35%,但政府在2011年設立最低工資後,甲類消費物價指數由2011年5月至2022年4月期間卻上升超過36%。由此可見,在設立最低工資後至今的11年間,通脹升幅較設立最低工資之前,上升接近4倍,故此,社會應該思考設立最低工資是否能夠真正幫助基層勞工,還是只是不斷推高物價,造成惡性循環,令基層打工仔的生活更艱難。

根據政府數據,在全港約380萬名勞動人口中,只有約2.1萬人正賺取法定最低工資,佔所有僱員人數的0.7%,而當中部分人是因為身體缺陷或年齡問題所限,以致未能賺取較高工資水平。因此,自由黨認為,與其調升最低工資水平而加劇通脹問題惡化,政府應考慮為在職貧窮人士提供針對性補貼,以真正紓緩他們的貧窮問題,及避免造成惡性漣漪效應,導致在職貧窮人士工資升幅永遠追不上通脹。

香港的營商成本於區內一直高企,相對於周邊地區,高租金及人力成本已經大幅降低了香港的整體競爭力。根據中國城市競爭力報告,香港的綜合競爭力排名已經由2013年的首位跌至2021年的第三位,首兩位已經被上海和深圳所取代。

近年在社會運動及疫情的衝擊下,本地的中小企業都在苦苦支撐,雖然寫字樓及商舖租金都已經大幅回落,但人力成本在最低工資影響及勞工短缺下,就算失業率達到近年新高,整體薪酬仍穩步上升,若再貿然提高最低工資,整體人工開支在漣漪效應之下必然會再水漲船高。

正所謂羊毛出自羊身上,企業增加的成本必然會轉嫁在消費者身上,經營成本增加造成的通脹將又會蠶食了增加的薪酬。勞動者的購買力沒有提升,香港營商的競爭力卻因為成本增加而不斷下降,如此的一個惡性循環,實在值得我們注視及反思。

現時全球經濟正經歷疫後重建,加上地緣政治角力的影響,香港企業特別是中小企正面臨着沉重的壓力及不明朗因素。現時推高薪酬開支並非適當的時候,因此自由黨建議現階段凍結最低工資,等待疫情過後,經濟恢復上行後才再作檢討。

阮建中 自由黨常務委員,東區區議員